“陛下,您这是对微臣的怀疑,您怀疑微臣的用心吗?”南宫傲突然提高声调,弓身道。
“大胆,南宫丞相,你怎敢打断陛下的言论。”陶德顺一句喊出魏瀚心中的怒火。南宫傲拱着的手忽然用力,指甲陷下几毫,不过迅速恢复自然,魏瀚将这个动作尽收眼底。
“顺子,退下。不准对丞相不敬。让丞相说完。”
南宫傲继续一身良苦用心的样子,“微臣把唯一的独子交予离国战场尽忠,陛下竟这般犹豫,真让微臣寒心啊。”
“父皇!儿臣求见。”在这魏瀚左右为难的时刻,魏染尘的声音就像是寂夜响过的惊雷,异常明亮又清晰。魏瀚也抓住这个机会拉开话题。
“宣。”
同魏染尘进来的还有战在即,平日里总上蹿下跳的战在即今天一身绛色戎装,格外安静,又威武挺拔。
“参见皇上。”战在即毕恭毕敬的跪下。
“染尘,这是何人?”魏瀚俯视低着头的战在即,询问魏染尘。
“启禀父皇,这是护国侯的独子,战在即。”
此话一出,两个人同时心起波澜,魏瀚舒展了眉头,南宫傲却暗道不妙。
“在即啊,快起来。”魏瀚欣喜的扶起战在即,简直喜上眉梢。“你都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