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杂乱的感觉,好像有人打理着,他藏的秋思酿也还在。
“奇怪,怎么好像多了几坛?”战在即数了数坛子,兴奋中带着疑问,他记得自己当初没放这么多在这啊。而且父亲当年走之前也没酿那么多酒。
仔细辨别,战在即发现有几个坛子的颜色稍淡,他打开其中一坛,畅快大饮。
“不是秋思酿?”再喝一口,“又像秋思酿?”这酒乍一品,和秋思酿所差无几,可细尝,似乎又差了一点秋思酿的香醇。不过,战在即能断定这绝不是他放的。
“难道是魏休放的?只有他知道这里,……不可能,那家伙之前就承认没有管过我这里。”战在即自说自话的摇摇头。
事后对于战在即的询问,魏染尘也是沉默,并无作答。战在即只认为魏染尘是不想听他说这些。看他这态度,战在即更坚信不可能是魏染尘放的。
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失,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只是战在即去那洞穴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国侯嫡子战在即在西沼之战中,不辱皇命,屡建奇功,更以一人之力斩杀西厥大汗呼扎,结束战争。现封战在即为噬敌大将军,从一品,掌虎符,领万军,镇守离国,赐良田千顷,赏丝帛千匹,黄金万两。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