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皇后,丞相舅舅说的话不自然的浮在魏倾世脑海里,他是一直坐着太子之位,可自己已年过双十,父皇却还没有要传位的意思,小时候那些记忆他也永远不会忘记。父皇从来不抱他,什么不愿见他,无论他做得再好,父皇也只是点点头,说着官方的赞扬,但他知道,父皇那双眼睛从没有因为他的成功焕发过光彩。
相反,魏染尘就不一样,父皇常去玫妃的宫殿,他看着父皇抱着魏染尘高高的举起,难得的慈父样子。就像普通人家的一家三口,他羡慕极了,却也只能羡慕。
战在即蹲在地上,逗着刚好停在他面前的一只猫,猫咪被惹得急了,跳到战在即身上,想要挠乱他的衣服,弄得战在即手忙脚乱的哈哈大笑。
战在即爽朗的笑声将魏倾世的思绪拉回来。他自嘲的笑笑,自己真是多想了,身在皇室,就该接受皇室的悲哀,他又何必在这里感慨万千,怨天尤人。
“小战,你现在好歹也被赞为离国战神,怎么还这般顽皮,干些招猫逗狗的事。”魏倾世笑着温文尔雅地走过去。
“倾世大哥,你终于来找我了。”战在即赶走小猫,整理衣衫,难得的端庄。“两年也不联系我,还以为倾世大哥把我忘了呢。”
“倾世大哥忘了谁也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