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毕竟这是在外面。
不过当然并不是如此,战在即的确是把帮他救他陪伴他的人当成了魏倾世。
看魏染尘犹犹豫豫弱不禁风的样子,战在即又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无名火,魏染尘又没有义务非要来帮自己,看他血色这么差,也许真是大病了一场,微微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了,收敛了语气。
“算了,身体不好就回去歇着,我还有事,先走了。”没等魏染尘说什么,战在即已经侧身离开,詹小甲目瞪口呆,他们少将军对二皇子是越来越大胆了。
从魏倾世府中回来,战在即满心欢喜,可一回到家中,家仆们凝重的神色告诉战在即,他又要挨训了。
果然,一进大厅,战无失就端坐在主座,神情肃穆。旁边站着战母。一见战在即就怒不可遏,但强行压制着。
“跪下!”战无失大喝一声。
战在即应声,懒洋洋的跪下,“父亲,我又干啥了!”
“我问你,你打算何时成家?何时为战家延后?”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父亲,我现在真没那个打算,我还这么年轻,慌什么呀!”
“你是耗得起,难道你要人家姑娘陪你耗吗?”
“我又没让哪个姑娘陪我耗,我没那个心思,就算成了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