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越来越高,南宫家愈发得意,魏瀚却愁容更显。
不过,唯一值得他欣慰的是,魏染尘终于也有了争斗之心,开始在政场有所作为,打击贪腐,上行下效,拉拢人心,魏瀚本就看中他,这是众所周知的,当然也轻易获得了一大批追随者。
朝中两人已经形成明显的两大势力,明争暗斗之中,离国也在不断强健。这让其他小国也越来越忌惮离国。西厥也好像真的遵守了约定,再无越界。
呼赫也是西厥的新汗王,当初呼扎死后全国举悲,唯独他一人心下暗喜,他有野心有智谋,却因身世没有抱负之地,那场战争和呼扎的死给了他很大的机会。
趁着国乱,呼赫也杀了那所谓正族血统的哥哥们,以投降保住西厥的根基,再暗暗养精蓄锐。他坚信,总有一日他会让所有国家臣服,会变成西厥历史上功名最卓著的王。
而东玄,也不过只是他的垫脚石罢了,东玄大皇朗泰那个废物,若不是郎一扶持着他,呼赫也还真不想与那苟延残喘之国有所瓜葛。
说来这天下,目前能让他钦佩的只有两人,一人是让东玄国死而复活的郎一,另一人就是那噬敌将军战在即。
这个让西厥军队胆寒的人,只有他死了,离国才会动摇,可惜,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