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赫也反复打量着战在即,发现战在即的身形好像要比那人更宽大一些,看锁链的磨损程度也像是囚禁了许久,应不会是那人。“闲暇之余在宫中游览,见有人鬼鬼祟祟往这边来,我一时好奇便跟了上来,看外面戒备森严,我本想离开,可临走之时瞥见宫中景象,便插手一番。”呼赫也辩解。
魏染尘眼神中明显有不信任。呼赫也补充道“皇帝陛下若不信,可派人前往赏樱亭,莫西应该还在那里等我,我就是从那里过来的。”
“谢过汗王救命之恩,后宫争斗,让汗王见笑了!”魏染尘怎么会轻易相信呼赫也的话,不过他现在没那么多心思来管他,但不管怎样,他的确是及时救了战在即一命。
呼赫也满怀疑惑的离开后,几个太医齐齐跪在战在即榻前为他诊治,他们都明白,与其说是在救战在即,不如说是在救自己。幸运的是,战在即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内脏有些小损伤,稍事调养就能恢复。
走进潮湿阴暗的天牢,喻折情整个身体已经被摧残得体无完肤,奄奄一息,不过灌下了药,强行吊着命。他抬起头看着魏染尘,毫无血色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戏谑的笑容。
“还差几道?”魏染尘厌弃的闭眼问道。
“回圣上,还有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