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不起来。
魏染尘转身叫住男子,“望兄台出手相助。”魏染尘将战在即的脸露了出来,那脸上的血迹已经蹭在他的衣服上,同时也把战在即身上的伤显露出来。
“把他放在地上。”男子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包银针,在地上铺开。
魏染尘有些犹豫,纠结着要不要把战在即交到那人手中,那男子好像也看出魏染尘的心思,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趁着魏染尘不备,飞速在战在即身上点了几个穴道。
战在即身上那些冒血的伤口居然止住了,魏染尘放松警惕,跟着男子走到一处简陋的住所。
“那些武器冶炼的时候沾了毒,只要被伤就会中毒。这就是为什么你止不住他的血的原因。”男子在战在即脖子间胸前各扎下银针说道。
战在即被放在里屋治疗,魏染尘在堂屋等候,他很想进去,不过那男子说会影响到他,他只好待在外面,得了空档,魏染尘反复打量男子的住所,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掀起帘布悄悄望了望里面,那男子忙碌的擦拭着战在即的伤口,本应是更加信任才对,可看见男子腰间的东西,魏染尘顿生警觉性。他想起来了,那身白衣装扮他的确是见过的。
魏染尘抛出折扇,那男子听着动静及时躲闪,不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