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却仍旧一声不吭,不把自己的痛苦表现出来。“魏休,我真的没事,我…就是受了点皮肉伤疼的紧,没他说的那么严重。”
“战将军,我奉劝你别再说话了,好让皇上陛下有更大的机会救你。”
“你闭嘴,你个庸医,就会危言耸听!”战在即手指都快捏断,仍狠狠忍着。
认识战在即七年,魏染尘怎么会不了解他的性格,他知道,战在即在忍,在狡辩,可他无能为力,不能替战在即分担,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
“解毒,给他解毒!”魏染尘语气更加卑微。
“你求我啊!”魏染尘翘起二郎腿,“那你跪下求我,我考虑考虑!”
“喂,你…别太过分…了!”战在即看着魏染尘犹豫的样子,就知道他会这样做!
果然,魏染尘扑通一声跪下了,一七尺男儿,为了战在即直挺挺的跪在了玉落笙面前,“求你,给阿战解毒!”
“魏休!”战在即想要起来,却已经疼的全身无力,只能盯着这里发生的一切,悲愤的喊了一声。
“哈哈哈………”玉落笙再次开怀大笑,不过声音中,总带了些凄凉。“魏染尘,你当日下令赐折情十大酷刑,听说还差一道千刀万剐,不如,这一道就给你吧。你也不用千刀,你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