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怨我也好,不怨我也罢,当初你既答应为我做事,就该履行你的承诺。”
“我身份低微,无技傍身,也没有任何人脉权力,我能为你做什么!”
呼赫也招手,莫西端上一个杯子,杯子里面似水似酒,呼赫也端起送到战在即面前,示意战在即喝下去。
“这是什么!”战在即不接,万一给他喝什么□□控制他,他可就真没法摆脱了。
“铃铛,你莫不是真的忘了,你体内的隐功散压制着你的功力,这是解药。”呼赫也递得更近。
战在即想起来,每次自己面临险境时,情绪一激动,总感觉体内有一股力量被封住,原来这具身体竟是习过武的,并且,武力应该还不差,可是这样一个五指纤细,没有任何老茧,身体柔弱的人,怎么也不像一个习过武的人。
看战在即迟疑的样子,呼赫也狐疑的看着他,然后自己喝了一口,又递给战在即“你害怕我害你?”
“咕噜…”战在即接过一饮而尽,反正他都喝了,要死一起死。“现在说,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战在即眼里全是冷漠疏远,根本没有当年那样的温柔眷念,呼赫也强忍着怒意和愤懑。“不急,铃铛你先调养好身体,等你完全重新适应了功力,我让莫西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