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戟跪着不说话,不过他就是不让魏染尘出营帐,虽然知道这是逾矩的行为,可是贺戟还是听从战在即的话,魏染尘的安危最为要紧。
魏染尘武功高强,战在即早就知道,于是在前一天晚上的酒中下了药,让魏染尘暂时失去一点力量。
“陛下,噬敌将军说了,这里需要您的指挥,他的安危把握在你的手中。”贺戟举着战在即留下的军线图。
魏染尘接过贺戟手中的图,都是战在即提前计划好的出兵阵法和顺序。而他就要留在后方下命令,稍有差池,定会满盘皆输。战在即这是用自己的命把他绑在后方。
现在魏染尘是真的不敢离开了,整个军队的动向进度都把握在他的手中,别人来他还真不放心。
战场上的战在即已经杀退了西厥的第一波进攻线,开始让自己的军队列出第一个兵阵。
两军对持之间,呼赫也终于露了面,他站在兵车的最高位,手持弯刀,身着铠甲,好不威风。
战在即,呼赫也两个主帅也对视着,呼赫也对上战在即的眼睛,竟突然觉得这个人很熟悉。
“本以为纵横沙场的噬敌将军已经身陨,没想到我呼赫也这辈子还有幸见识到噬敌将军的英姿。真是好不荣幸啊!”呼赫也笑道,这个噬敌将军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