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要开口说话,身后抬着木牌的人七嘴八舌嚷嚷开了。
“捷报,贵府相公高中第一名解元!”
“恭喜高中了!”
吴勉下意识握紧了月牙儿的手,月牙儿笑着拍一拍他的手背:“恭喜恭喜,老爷。”
报录人将手中的大纸一气放在正厅里,只见上面也写着“捷报,贵府相公高中第一名解元,报人某某、某某……”这模样,倒跟一张奖状差不多。
月牙儿忙散了喜钱,报录人拿着红包,自然也是喜气洋洋,一面拜谢一面提醒道:“小人也带了一桶浆糊,要不我们替老爷和夫人将这报帖升挂在墙上?”
原来这还真是做奖状用的,月牙儿笑起来,目光在正厅内扫了一圈,将东墙上的字画取了下来:“就贴在这面墙上罢。”
吴勉拉一拉她的衣角,小声说:“这倒不必了。”
“为什么不要?我就是要所有来咱们家的人都好好瞧瞧,我夫君是多么有才气。”
望着月牙儿一张笑盈盈的脸,吴勉哪里说得出一个“不”字?只得随她去了。
第一轮来报喜的报录人还没走呢,门外又停了两三匹马,也是两三个人手里拿着报帖冲过来,一进门也是“恭喜恭喜”,好不热闹。
可见了前头的报录人,后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