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荷笑着跟着心澈往屋里走:“心澈姑娘是嘴最甜的,长得也漂亮。”
“表姑奶奶夸奖了。”心澈带着陈秀荷进了客厅。
玄妙儿刚才在客厅里就听见心澈的声音了,也知道陈秀荷来了,她站起来对着陈秀荷笑着道:“表姑来了,快坐。”然后吩咐千落去泡茶了。
陈秀荷落了座道:“我早就该来亲自说声谢谢的,妙儿你是不知道,这出书对你表哥的影响多大,真的,真的跟换了人似的,这个表姑真的要感谢你的。”
她很聪明,没有来了说秦苗苗的事,而是说起秦秋风,因为秦秋风是自己家里,自己相对心理最没有鬼的人,所以用他开场,会让玄妙儿也没有戒心的。
玄妙儿就知道陈秀荷心里这些弯弯肠子,也知道秦苗苗回家一定是安奈不住她的兴奋,陈秀荷生性多疑一定是感觉到不安了。
千落端着茶壶进来,给陈秀荷倒了茶。
玄妙儿对着陈秀荷道:“表姑尝尝今年的新茶,表哥的事就别多跟我客气了,你再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不是客气,是我这个长辈真的很感激你,你也许年纪轻,还不能感受到我这个心情,你表哥之前科考失利之后,他整个人都变的不爱说话了,性子也不好了,这次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