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子两抱头痛哭,他们内心都是自责的,都觉得家里的悲惨是自己开始的,可是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秦苗苗。
第二天玄妙儿站在院子里,看着小院里开的菊花,心情很好,该解决的都解决了,现在自己就安心的待嫁了,等花继业回来,自己也就该回河湾村了。
而此时的花继业在国公府的客厅里,跟方国公和国公夫人说着婚事。
花继业的几个舅舅舅母也在,因为都是长辈,方国公让他们也来一起听听。
方国公问着花继业一些永安镇的规矩,因为毕竟他们的婚礼在永安镇,以后也要继续在永安镇生活,所以还是要多考虑两边是不是有些不一样的细节。
不过玄家的嫁妆,花继业没有说太多,因为玄妙儿自己的嫁妆太多了,这个不适合太多人知道。
并且玄文涛跟刘氏准备的嫁妆也够多了,在永安镇应该是独一份了,就算是京城三品官员嫁闺女,都未必有玄家准备的嫁妆丰厚了,这些到时候成亲时候也就能都看见了,这个本也不是花继业要说的重点。
这边方国公和花继业核对好了这些,方国公的三儿子方三爷开了口:“爹娘,咋说这玄家就是一个村子里的农户,咱们继业再怎么都是国公府的外孙,说起来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