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素素并不知道这些,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她又锤了一拳树:“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玄妙儿的命为什么那么好?一个怀着遗腹子的女人,还能让这么多男人惦记,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我对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廉价?玄妙儿究竟是个什么狐狸精,能让这么多出色的男人留恋,她现在就是一个嫁人怀孕的寡妇,如果以前我也认了,她是凤南国的第一才女,她确实倾国倾城,确实有本事,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完美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放下?”
说到这,袁素素用尽了力气一拳砸在了树上,仇恨已经淹没了她的内心,手上的鲜血顺着树干留下来,滴到地上,鲜红鲜红的。
“小姐,不知道你受了什么伤害,可是不管是什么时候,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这么折腾?”一个男子走到袁素素面前,拿出帕子,很自然的托起袁素素的手给他包扎。
袁素素转过头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长得薄唇凤眼,也算是英俊,身高挺拔,这样的关心和心疼的眼神,还有在自己最孤独落寞的时候,有人这样跟自己说话,让自己心里忽然有了温暖。
她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还是让他把自己的手包扎好了才缩回了手:“谢谢公子关心,只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