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医生大多会采取截肢的手段。
可是一旦发展到了晚期,那就基本没救了。
而且,骨癌是非常痛苦的,陈洛曾经听人说过,那个赶紧,就像是你的骨头上,长出了数不清的针一样,哪怕你躺着不动,也会时刻感受着煎熬。
那个感觉,说实话可不好受。
很多骨癌病人的最后都不是因为病痛而死的,而是因为坚持不下去了,无法忍受那种折磨,自己从医院的病房窗户跳出去的。
“你懂得吧。”
“他现在就已经是晚期了。”
“而且,长得位置还是头骨,从一开始的后,就不存在切除的可能性。”
陶然一想起自己的这个朋友,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面流。
“你是不是跟他关系特别好?”
陈洛猜测他们俩人是不是恋爱关系。
毕竟,陶然的这个反应实在是有些过于激烈了。
“差不多吧,我一直都很喜欢他的,但是还没有来得及表示...”
这回,陶然也算是豁出去了。
这个事情对她的心理压力其实也是挺大的。
要不是自己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陶然说啥也不可能对陈洛说出这些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