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的墙壁上的字帖上写着一个巨大的“省”字。
自从在萧乾手下侥幸捡的一命,又看清楚大梁皇帝的荒唐作为后,他决定不再过问朝堂之事,安心在稷下学宫静修。
突然,蒲垫上的夫子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身形瞬间消失在书房之中。
稷下学宫的大门外,夫子望着远处的天空,眼神凝重。
曾经名震天下的四位大儒之一沐染出现在夫子身后。
“老师,何事如此忧愁?”
沐染轻声询问道。
夫子叹了一口气:“来了。”
“谁来了?”
“萧乾。”
沐染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我与萧乾的仇已经结下了。”
“按照四大家族和十大宗门的下场来看,今日的萧乾怕是来者不善啊……”
夫子语重心长地说道:“沐染呐,你从未涉及此事。”
“你赶快离去吧。”
沐染却不为所动:“老师,你平日里教弟子要有担当,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现在老师为何又要让学生做这没有担当,没有作为之事?”
夫子叹了一口气:“得罪萧乾,全是老夫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