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还是说你根本没有治疗的办法,完全就是在碰运气?”
常庆神色一慌:这家伙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糜芳闻言,冷冷地盯着常庆。
“你竟然敢拿我家小姐的命来开玩笑,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糜芳手中的龙头杖抵在常庆的脖子上。
“前,前辈。你别听那小子胡说八道!”
“难道你愿意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也不愿意相信我这堂堂医道大宗师吗?”
常庆强装镇定的说道。
糜芳闻言,愣了一下。
常庆见状,底气也足了许多。
“我出自蓬莱仙岛的医圣堂,让我出手救治尚且还有一线希望。”
“要是没了我,前辈靠谁来救治你家小姐?难道靠他吗?”
常庆怨恨地望着萧乾。
萧乾轻声说道:“我的确能救她。”
常庆不屑地说道:“这位夫人身份尊贵,要是她出了什么闪失,你可承担不起!”
“再说了,你以为前辈会让你这种毛臭味干的家伙出手治疗?”
糜芳忽然问道:
“这位公子可是住在对面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