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哭?”亓官誉不懂。
“臣妾是为陛下伤心,陛下此心决绝,此生……孤矣。”
亓官誉轻笑,“朕心甚明,此生……足矣。”
陈浅深深不解,“陛下啊,究竟为什么是沈鹤?”
”他是朕……年少欢喜,是朕良师挚友,是朕心之所向。”
沈鹤站在门口,鼻子一酸,不再犹豫,拥上去亲他,笑道:“还有情之所往。”
亓官誉怔住。
陈美人红了眼眶,转身离去。
“不是要走吗?”
“不走,我——”肩上忽然一痛,“亓官誉,你咬我干嘛?”
“我还以为我们的缘分这么浅,浅到人间镜也帮不了。”
“我失忆不是因为疗药果,而是那个拐杖……对,就是那个破拐杖,它——”
“沈鹤,我只原谅你一次,你若再轻易不把我放在心上,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