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疏澜闪出门外的身影。
“疏澜!”顾实这下是真的慌了,顾不得湿了的鞋袜,蹭蹭蹭往楼下跑,咖啡渍带了一路,打开门哪里还见得到顾疏澜的身影。他有些懊恼地踢走脏拖鞋,在玄关处重新换了一双,一抬眼,正好看见茶几上被反扣的相框。
顾疏澜一路跑出公寓,思绪、情绪乱成一团麻,他无法消化突如其来的真相,只能拼命地往前跑,跌跌撞撞,把路人的咒骂,大犬的狂吠都抛到身后。根本不是好聚好散,是他人插足,是顾实薄情寡义,把他瞒得好死。
“操!”顾疏澜停下来,气喘吁吁地骂了一句,捏着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徐晋,明天的飞机,我改签了。”
“大哥,不是说好的去地中海吗?改去哪儿啊?哥们儿都跟你一起改。”徐晋只能听出顾疏澜气息不稳,别的通过手机是发现不了的,比如他脸上的愤恨和不甘。
“南宜岛,我一个人。”
订机票,登机,转机,到达码头,登船,顾疏澜一言不发,卯着一股不知道跟谁犟的劲,终于坐上开往南宜岛的轮渡。
难得碰上南方的太阳雨,水汽扑在玻璃上,连着无边的海团成一片雾蒙蒙的水蓝色,顾疏澜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