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却像失忆似的找不到路,他们已经在一个路口转了三次了,怎么都转不出来,跟鬼打墙似的。
大中午的,顾疏澜觉得头顶上的太阳是抱着让他的头晒爆的目的在天上挂,前面的姜氶心是抱着让他的肺气炸的目的在开车。裸露的皮肤烫得难受,飞驰而过的小车掀起一阵泥,顾疏澜整个人都不舒服,他不耐烦道:“不懂路就找人问,那儿!”顾疏澜指了指芭蕉树底下乘凉的老人。
姜氶心点点头,把车开过去,嘴巴干涩地厉害,哑声问:“阿姨,请问教堂怎么走啊?”
抓着褪色蒲扇的老人指了一个方向,声音洪亮:“教堂啊!¥%&*#@¥%…………”
姜氶心愣愣地听着,一副没懂的样子。又过来了一个伯伯,好心帮那老人翻译:“教堂就在&*&#¥%&&……”
“嗯?”姜氶心只听清了教堂两个字,后面一大串像听天书似的,一头雾水。
顾疏澜被晒得脸发烫,压着火气数落:“你不是本地人吗?怎么路也不知道走,话也不听不懂?”
姜氶心不太开心,小声地辩解:“不是。”他也不舒服,额头上的汗源源不断,眼睫都被汗水打湿黏成一团,流进眼睛火辣辣的,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