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太阳已经沉了下去,天际边只剩下一片暗红,晚上风很大,降温很快,顾疏澜坐在车后,迎面吹着风,将那“璐璐海鲜店”的老板娘细细琢磨了一番。
虽说顾疏澜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确很了解顾实。顾实是个死要面子的大学教授,虽说生活作风有问题,但学识确实是有的,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跟这样一个粗俗不堪又没什么文化的女人混在一起,还留了种。
在顾疏澜的潜意识里,能跟商舜华比肩的女人是不存在的,怎么说顾实的情妇也不可能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必须得有点墨水,还得有能跟商舜华打的美貌,要不然顾实也不会在婚姻中昏头犯这种错。
没找到要找的人,顾疏澜有一点窃喜,这表示他的生活还能度下去,还没有被彻底打乱,但他还是会继续找,他不甘心那对母女破坏了别人的家庭还能全身而退。
姜氶心晚上就喝了粥,嘴里没有一点荤味,不怎么爽快,从车上下来进了门,没注意迎面走来的姜照影和她敲下来的爆粟。
“哎呦!”姜氶心捂着脑门大叫。其实姜照影磕得并不用力,只是突然一下把姜氶心吓了一跳。
“还哎呦,今天一天跑哪儿去了?人都不见!”姜照影揉乱他一头黑发,不怎么凶地质问,姜氶心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