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
姜氶心闻着味儿醒来,肚子咕噜咕噜叫,听见姜照影的声音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姜照影听见声响,跟顾疏澜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
顾疏澜在外面看着,觉得姜氶心不是本地人的事实的确是有迹可循。晒不黑的皮肤,南方特有的软语却没有浓重的口音,姜照影也是,待人温和,处处周到,并不像一般的家庭妇女。
小室里不允许吃东西,姜氶心端了食盒出来,左手还连着点滴,姜照影在后面举着药瓶念叨:“慢点慢点!”
估计那毯子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姜氶心发了一身汗之后就退烧了,脸色还是不好,但没有刚才那么惨白了,嘴唇也红润了些。
姜氶心在顾疏澜旁边坐下,瞥了一眼顾疏澜的食盒,不满地跟姜照影抱怨:“为什么他的饭菜看起来比我的好吃那么多?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
姜照影哭笑不得,扯了张纸把他额头上的汗吸干,好心地解释道:“刚退烧吃清淡点,多大了还闹!”
两人吃完,把食盒还给姜照影,姜照影还有事,就交代姜氶心待会打完点滴自己回去,让顾疏澜也跟她一块离开,顾疏澜摆摆手,说要跟姜氶心一起回去,姜照影感激得不行,连连道谢。
午后积温,热得很,大黄狗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