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展示,以至于那几天他老觉得有人在他背后窃窃私语。主动展示的人不知道自己的画能欣赏的没几个,被展示的人不知道自己被夸了多少次还是真人好看。
两人来回推拒期间,天色迅速暗了下来,灰蒙蒙的一片,骤雨不期而至,姜氶心赶紧把画架搬进凉亭中,一番折腾出了点薄汗,在额头汇成一股顺着眉骨往下,有些痒,姜氶心用手蹭掉,一转头,猝不及防看见顾疏澜眼底的笑意。
“笑什么?”姜氶心不明所以。
“咔嚓”一声,顾疏澜把他那张呆呆傻傻的大头拍了下来,翻到相册举给姜氶心看。姜氶心这才发现自己手背的铅笔痕迹全都抹到额头上了,找了一圈没发现纸巾,手上全是碳黑,又不好用手接雨水洗脸,只好把头探出去一点。
顾疏澜看着自天而降的无根水准确无误地落入他饱满的眉心,在作势滚下鼻梁之前被姜氶心的手背截住,蹭开,洗净了那一点没什么妨碍的脏污。
大雨很快就停了,小岛上的天气变化比女人翻脸还快,天空灿烂得看不出一点之前黑云压城的迹象,游人和行人走动起来。
顾疏澜和姜氶心两脸惊喜地看着赵原枝从门口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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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氶心: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