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疏澜就在一楼的大厅里看见了姜氶心昨晚画的那只猫咪。巴掌大,被装进了木质相框,挂在了一楼的墙上。
来的时候没有细看,除了新挂的猫咪图,前些天加工过的教堂速写,庭院中那汪花草环伺的池塘,坐在秋千上笑咧了嘴的小胖墩,夜晚中静谧伫立的整栋楼,都被画上了纸,装进了这原木相框中。
作画者是谁顾疏澜已经猜到了,那才华横溢的少年此时正跪在池塘边上,手伸进水里,不自觉地张着嘴,在水中翻找着什么。
姜氶心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胳膊全都浸在了水中,水面离他的鼻尖不过咫尺,还能看见水中自己的瞳孔。
“?”姜氶心突然在水面上看见顾疏澜面无表情的脸,手一松,一池的静水被搅浑,就要栽进水里,顾疏澜眼疾手快拽了一下姜氶心的后衣领,把人提起来。
“我快要被勒死了!”姜氶心被勒了喉咙压着嗓子求放过,后衣领松开后他才仰面坐在地上吐气,刚才鼻尖碰到了水面带出的一滴水,正冰冰凉地聚在鼻尖。
“你在抓鱼吗?”顾疏澜在旁边的木椅坐下,并不是很好奇地揶揄道。
“很显然不是啊。”姜氶心站起来,晾晾干手上的水,又走回凉亭,这时候顾疏澜才发现凉亭里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