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客人不会多满意,所以主要还是以画出五官特点,模糊皮肤弱点为主,像手动修图似的,这种画法不需要用到像上次给顾疏澜画像时那么久,但也需要抬着手晃动好几个小时。中场休息时那只稍稍僵硬的右手顾疏澜看得清楚。
所以下午客人走之后,姜氶心没有再继续上午那副油画,只坐在顾疏澜身边跟他说话。
“这种课程,会很难吗?”姜氶心凑着头靠近顾疏澜的电脑,眨眨眼睛示意屏幕上的外文课程。顾疏澜摇摇头:“不比你的绘画练习难。”
姜氶心听出了藏在画中的赞扬,那瘦削的身体承不住似的,右手手肘压在顾疏澜腿上傻乐。那细白的手臂压在顾疏澜腿上,毛茸茸的发顶一耸一耸就快要蹭到他的鼻尖,顾疏澜想伸手将他不听话的发丝压下,却抓了个空,因为姜氶心被一对年轻夫妻叫过去,让他帮忙搬行李箱。
那行李箱极大,又笨重,顾疏澜不知道那近一米九的高大男人是怎么好意思开口让姜氶心这个还没成年、可能还有生长痛的小子帮忙的。
姜氶心这厮点点头,不自量力地应下。
顾疏澜在楼下旁观。姜氶心正咬着牙提着行李箱往下走,支棱起的右边肩膀抬得老高,薄薄皮肤下的骨头好像要挣开那件白t恤突破出来,画画时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