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姜氶心似乎被吓到了,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抬头,眼角红红的,撇着嘴。
“我刚才是故意的。”顾疏澜面对着姜氶心,身后的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没挨到他的脚后跟,像被顾疏澜身上的寒气吓退,“箱子很重,我不打算上去帮你,箱子没有关严,我也没有提醒你,我是故意的。”
姜氶心不知道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盯着顾疏澜说不出话,他不解,既然一开始不打算帮他,为什么后来又出面护着他,现在还很凶地斥责他。
顾疏澜看见他这幅无辜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出来,手往下按住了姜氶心右手的手心,后者手一缩,顾疏澜才知道自己的手指有多冷,但还是没放开,质问道:“你是圣母玛利亚吗?拒绝怎么说出口不知道吗?”
姜氶心都要委屈死了,现在连顾疏澜也要来骂他,小小声地劝:“你别生气……”
“早上明明就在画油画,为什么不会拒绝客人的画像请求?手举了一个早上根本抬不起那口大箱,为什么还要答应帮忙?不会别人画画你就会死,不答应别人的要求你就浑身不舒坦是不是?地球少了你就不转了?”顾疏澜一番话说出来终于舒坦,话说得急,比得上浪花拍在岩石上瞬间飞溅的白沫。
姜氶心抬头,看不太清顾疏澜脸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