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被打蒙了,江茜反应过来,想把江秋扶起来,但手还没伸过去就被用力甩开,整个人都脱力摔在地上,长裤收上去一截,露出青紫带疤的小腿。江茜捂着脸抹掉脸上的泪,眼中涣散,哽咽道:“你亲生父亲他比廖成军还要禽兽。”说完就不再管江秋,深深吸了一下鼻子把沾了灰的菜从地上捡起来,又放到水盆里洗。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簌簌的流水声和低低的哭泣声。
顾疏澜刚才还扑通扑通高速跳动的心脏现在狠狠揪着,他的头靠在那203门牌上,顶着不锈钢门牌边缘,刺骨的寒冷窜满身体,让他头皮发麻,挪不了脚。
这就是他要找的答案?
嘲笑、指责、呵斥,见到人时要说的话、怎么说,顾疏澜早就在脑子里一遍遍演示过。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为了商舜华不顾家教地破口大骂,甚至设想过自己会克制不住情绪摔东西,但独独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行为不洁者痛苦终生,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他觉得自己应该庆幸,应该扬一抔黄土,然后大喊一句老天有眼。但他此刻心头发酸,手指僵硬,喉咙苦涩,唯一能做的就是逃离,对,他现在慌不择路的样子真像逃跑。
明明没有在奔跑,他却大口大口地喘息,喘得过路的村民都转过头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