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坐在教堂忏悔室中的人。
姜氶心拿着一瓶水和一瓶果汁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顾疏澜坐在一尊的石像旁边,不知道刻的又是哪位被贬斥到南宜岛的诗人,两米高的石像衬得顾疏澜的背影落寞又孤独,古今两人好像都承着一份穿越时空的失意。
跟上次去找的那个女孩有关吗?姜氶心没有过类似的体验,以为顾疏澜进食无虞、睡眠充足加之精神状态都看起来跟平时一样,那件伤心的事情就过去了,但现在看来真正的情绪只是被他藏在心底,要把旁人都支开,才能稍微显露出一点。
“你喝果汁行吗?”姜氶心把橙汁递给他,渗出来的水汽冰凉,从一只手传到另一只手。
“这盒果汁才是你的吧?”顾疏澜边拆穿他,边喝了一口。
“是啊。”姜氶心大大方方承认,闷头灌了一口冰水才说,“心情更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会好一点。”
顾疏澜嘴硬:“你哪里看出来我心情不好?”心里忍不住惊讶,姜氶心被姜照影养的实在太过天真直率,换做他身边的朋友,大概率不敢这么直白地刺探他的心思。
谁想到姜氶心凑近他,那两颗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像照妖镜似的,盯着他的脸专注地端详。
“你的眉毛、眼睛、眉心和嘴巴都能看出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