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腰腹,衣袖自然落下,那一条伸直的胳膊格外显眼。
姜氶心画得认真,顾疏澜不去打扰,拉椅子的动作也格外轻,一时间教室里只剩下画刷抹过黑板细微的嚓嚓声和姜氶心走动的脚步声。
极默契,姜氶心一言不发酝酿着一副筹备已久的作品,顾疏澜压着对成品的好奇把那抹专注的身影放进眼底。吱吱叫唤的画眉鸟误入,又压着唱腔飞走,日头西斜得越来越厉害,窗外那棵小树的影子伸长脖颈进入教室,幸运地得以窥见它长久囿于这寸天地时,从来没见过的盛景。
从黑板底部往上延伸出一条公路,淡黄色路灯随着公路走势蜿蜒前行,分割出大片隐在夜色中的块状农田和茅屋,在深蓝铺就的天幕和大地中僻出一条通往天际的路,天路的尽头是一轮圆月,不似人工点亮的白炽灯,带着淡淡的橙色光斑,这是属于大自然的温度,这是夜幕中最温暖的存在。
啪!啪!啪!
顾疏澜既不说有多好看,也不发出惊呼,只持续地鼓掌,响亮而热切,姜氶心举着调色板回头,笑得纯粹,黑板上皎月当空,看在顾疏澜眼里竟不及姜氶心眉欢眼笑。
傍晚才回家,道路弯弯绕绕,总不过是追着前头现形的月亮跑,原来是将实景搬上了画,但顾疏澜幸运,前头姜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