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姜氶心闻言回头:“!!!”只见路瑶屁股只挨着车座最前端一点,压着身体往前倾,头都要伸出仪表盘外,顾疏澜则坐地直挺挺的,抱胸劈腿坐在坐垫最后端。无形的三八线横在两人中间,正可谓楚河汉界,水火不容。
“你们预留出来的位置是用来开飞机的吗?”姜氶心诚心发问,“宽得能在塞下一个陈楷铭了!要不,陈楷铭你过去?”
只听呜——的一声,僵直在后面的顾疏澜惯性后仰,路瑶螃蟹似地脚扒地很快就呼啸着冲了出去,一骑绝尘。
“氶心哥哥!冲!”陈楷铭肉呼呼的手指戳出去,姜氶心用腿夹着这小孩也乐呵呵地冲了出去。
三个少年少女加上一个孩子,都是肆意欢笑的年纪,车速加到最大,海风温柔不起来,吹得耳膜凸凸地响,将一路沿街的花香和咯咯的笑声都甩至身后。那边一大一小笑得车头走不出直线,这边就算“血海深仇”也不得不冰释前嫌,顾疏澜含着笑,视线一直在姜氶心身上。路瑶烦心事被风吹开,沿着长发滑走,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
“呼呼——”接连两辆电车呼啸而至,停在学校门口,阵仗够大,在门口负责引导的志愿者纷纷回头。为首的姜氶心背着书包乖巧清秀,牵着哇哇叫的孩子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