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耳勺还没伸进去就缩着脖子咯咯地笑,母亲不敢硬来,捏着女儿的耳朵束手无策,笑着数落她定不住,骂她不掏就别趴了,却也没真的舍得把孩子推下膝盖。
院子外,103门牌下的泥土被踩出两个脚印。顾疏澜走远。
她们不是江茜和江秋,她们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母女。顾疏澜这么想着走出村子。没走远,手一撑,坐在红砖砌高的土墙上,远处,海鸥挟着浪花呼啸冲上沙岸。
不知道枯坐了多久,天际黑云压顶都没发现,雨水打湿肩头才后知后觉。还好没有雷声,口袋里的铃声鼓动耳膜,还好没有闪电,晃不走屏幕上闪动的姜氶心。
“喂。”顾疏澜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跟姜氶心说话,没有叫他的名字,也没有躁动得令人烦躁的心绪。
“你在哪儿?”那边的姜氶心好慌乱,声音好像飘在风中颤抖。
“下雨啦!”顾疏澜笑着,自额头上流下一滴雨水。
“我看到你了。”姜氶心笑了,叫的好大声,仿佛声音不是从手机里传来,而是夹在雨滴中从四边八方包围过来。
顾疏澜回头,像傻了一般,举着手机说不出话。
心像此时才鲜活,突然膨胀数倍,堵在喉咙间又酸又胀。躲着没用,避着更是一点效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