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薄薄的t恤聊胜于无,挡不住两个人互相传递的温度。他胸腹起伏,压着凸起的脊椎骨,不知道姜氶心有没有感受到一颗小鹿疯撞的心,他脸蹭着光滑的侧颈,不知道姜氶心有没有感受到那一面烧得厉害的脸颊。
姜氶心感受到了,问他:“你发烧了吗?”
顾疏澜假装没听见煞风景的话,悄悄地说:“姜氶心,你不应该来接我。”
姜氶心听见了,得出结论:“烧傻了。”
顾疏澜不狡辩,真烧傻才好,烧傻了就不用清醒克制,现在,他只能模棱两可地说:“姜氶心,你要牢牢记住这一天,怎么样都别忘了。”该时刻记住的人其实是他自己,压不住砰砰跳动心脏的人是他,想临阵脱逃的是他,反悔的更是他。
姜氶心不知道身后那人在想什么,只觉得两人贴得好紧,自己的腰也被锢着,他没有跟别人这样相互依偎过,不知道心里别扭着是不是正常,但是有一点心疼和怜惜肯定是正常的,无论是谁孤零零坐在那,他看到都会觉得心里酸胀胀的吧。
这样想着,他侧了一点头,颧骨触到顾疏澜湿透的头发,轻轻蹭了一下。这个动作实在太小,就像是路途颠簸,姜氶心身体摇晃带着脑袋动了一下,但是顾疏澜就是感受到了,收到了那一点点融在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