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用知识分子的皮掩盖虚伪至极的真面目的自私鬼罢了。“事发到现在,你对我有过哪怕一句道歉吗?我妈还不知道我改了行程,你不敢跟她说吧?你真正该道歉的人是她。”
“疏澜,你现在到底在哪里?”顾实根本没有准备好,只能先放低了姿态缓着顾疏澜的脾气。他这个小儿子一点都不像他,从小跟在商舜华身边长大,执拗的性子学了个十成十。顾疏澜也无意再跟他掰扯,扔下一句“南宜岛”就挂了电话,留顾实在海的那头独自跳脚。
他觉得心寒,仿佛从新认识了顾实。其实一切都有端倪,离婚后虽然商舜华从来不会阻止他跟顾实的来往,但是他几乎没有看见过商舜华和顾实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他以前不愿意承认,这是真正的“老死不相往来”。
他也知道自己的气从哪儿来,他厌恶顾实不是因为他企图掩盖当年的丑事,而是没办法原谅他对商舜华的伤害,好像一纸离婚协议书真的能将所有的情意葬送,连过年过节的问候都不愿意假惺惺的发上一句。
顾疏澜内心不快,手下的力道也没轻没重,围栏上的小花被他蹂躏摧残得厉害,五瓣花变成千万片,纷纷扬扬落下去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倒是给始作俑者留了一手的殷红花汁。
楼下正苦着脸挪车的姜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