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就下雨,雨伞都没来得及拿!下次能不能别这样一声不吭就消失,别人得多担心你啊?”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他妈妈的店还开不开了啊?剩下的话姜氶心没说出口,其实顾疏澜只能听见最前头的那句。
“下次不会了。”顾疏澜垂着头,盯着那只搭在车把上的手,自然曲起,修长的手指张开,他想穿过那指缝。
“最好是这样!”姜氶心指头转着车钥匙往大门走,半路回想起自己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又不依不饶地追问,“你到底是为什么不理我啊?”
顾疏澜头疼,又不能真的说,只好模糊道:“你觉得自己对我不好吗?”
“不会啊?我对你挺好的啊。”姜氶心觉得他们的对话有点怪?
顾疏澜说:“那不就得了,你又没做错什么,那肯定不是你的原因。”
“那就是你自己的原因了?”姜氶心嘟囔着,还想接着问,顾疏澜一错身飞快跑走,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惹不起这呆子他还躲不起了么!姜氶心在后面穷追不舍,被下楼的路瑶拦住:“姜氶心,我盯你老半天了,你身上的衣服哪来的?哪儿鬼混了?”
晚上吃完饭,顾疏澜邀请姜氶心散步消食,其实是想独处制造机会,没想到这大热天的,其他房客都不约而同地下楼散步,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