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
“是我。”顾疏澜紧紧牵着姜氶心,回头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带着不悦。
“吓我一跳。”姜氶心弱弱地说,掌心贴着顾疏澜的,那只手比他的凉,但是宽厚有力。
“你怕什么?”顾疏澜握着姜氶心的手紧了紧,刚才他全都看见了,看见了那个女生对姜氶心死缠烂打,他气极,怒极,终于找到机会把他护在手里。
这时候,人群慢慢停了下来,都在欣赏最内圈姑娘的舞蹈,不相熟的男男女女松了手,站在原地喘息,只有他们两个没动,手还紧紧握着。姜氶心心有余悸,抓着顾疏澜像抓救命稻草,不愿意松。
他瘪瘪嘴,垂着头,委屈极了,告状似的:“她用力抓我,指甲刮得我手心疼,扯得我手都要断了……”
顾疏澜看心疼得不行,掌心相抵,轻轻揉着他受尽摧残的掌心,还能感受到不属于姜氶心的黏腻,应该是那个女生的护手油。
“没事了。”顾疏澜站过去,用自己的衣角轻轻擦拭他微微红肿的手心,胸腔里酸胀得不行,恨不得马上带姜氶心走。
“还玩吗?”顾疏澜哄着。
“玩!”姜氶心利索牵上顾疏澜的手,脸上又显出跃跃欲试的欢乐来,让顾疏澜看愣了神。
这是你主动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