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疏澜哪哪都找不到姜氶心,只好去他的房间截人,没想到房间门开着,人却不在,只有姜照影在帮他收拾房间,想问她姜氶心的去向,又想起自己对她儿子的觊觎,有些尴尬,想走,但是没走成。
“小顾?你来找氶心吗?他不在呢,一大早说去教堂写生没准是去哪里玩儿了吧,你看,写生本都没带。”姜照影叫住顾疏澜,指着桌面上端放的速写本。
恰逢有客人找,姜照影见平时姜氶心和顾疏澜还算熟络,也就没有急着让他离开,只叮嘱他出去记得关好门就走了。
顾疏澜一个人待在姜氶心的房间里有些拘谨,毕竟是心上人的窝,有点刺激,但他没有仔细打量,只拿起那本速写本轻轻翻。
有些是人物素描,有些是花卉特写,还有一些简笔画,寥寥几笔,狐狸的狡猾,狗的忠厚,猫的慵懒跃然纸上,顾疏澜看得津津有味,干脆把本子从桌面上托起来,没防备,纸页翻动间,一张活页纸掉下来。
顾疏澜捡起来看,画上的他再熟悉不过,看完落款的日期和时间,已经按捺不住砰砰跳动的心,拨通姜氶心的电话打了过去。
“姜氶心,你在哪儿?”顾疏澜边说着,走出房间,手里还捏着那张速写。
那边姜氶心似乎有些犹豫,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