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疏澜的时候已经气消,焦急跑来的样子,发梢汗湿的样子,都在说明他没有忘记跟他的约定。
“我们去哪儿啊?”姜氶心问。
此时天已黑,高耸的锥状建筑白天看时还巍峨庄严,现在看有点煞白阴森的意味,实在不是个能够久留的好地方。
“回家吧。”天黑得太快了,姜氶心已经看不清顾疏澜脸上的表情,他点点头,过去开车。
一路上两人难得安静。
姜氶心开车,后面那人似乎还没缓过劲来,晚风都吹不散他的热气,那些话他一定要说吗?
顾疏澜已经很久没有坐姜氶心的车了,久违的位置,多了一份之前不曾有的悸动,那些话他一定要说。
回到家,两人默契上楼,姜氶心刚才听见顾疏澜的肚子在叫,顾疏澜担心姜氶心等太久等饿了。但两人都极有默契地没料到梁叔已经收拾完了餐桌,正抓着一瓶冰啤酒下楼。
“哎!你俩没吃呢?快快快,上楼,叔给做,吃饭还是吃面?”梁叔说着就要掉头,被姜氶心拦下:“没事,您都忙活完了,我自己来弄就行了。”回来晚了,他怎么好意思让别人再忙起来,朝顾疏澜挤挤眼睛示意他搭腔。
顾疏澜还想着姜氶心刚才说要做吃的,哪里肯错过,赶紧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