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澜错愕,所以这些天的爱理不理,闪烁其词其实是他的态度?
顾疏澜有些烦躁,还没开始就结束,他不服。
“所以你的躲避根本就跟其他人无关,是你自己想远离我,你觉得我恶心,一个男生怎么会喜欢上另一个男生呢?你是这么想的吗?”顾疏澜抓着他手臂,手指寸寸收紧,逼他直视自己,说不算是喊,但声音里的质问和难过都是十成十的。
姜氶心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他摇摇头,无力地辩解:“不是……我没有觉得你……”
“你是不是以为躲着我,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会对你淡忘、对你死心了?姜氶心,你到底把我的感情当成什么了?”顾疏澜色厉内荏。
说不失望是假的,虽然姜氶心没有明着说不喜欢他,可是已经算是婉拒了。从始至终,他的态度都没有变过,就是不接受。
姜氶心被他吼得缩缩脖子,挨着墙坐下来,藏进月光覆盖不到的黑暗中,团成小小的一团,把声音的存在感削减至极限,低着头,闷闷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才十六岁,无忧无虑,没有过情窦初开的经历,任谁突然跟他说这些他都会无所适从,何况是面前这个相识两个月不到,就让他相见恨晚的男生?原以为自己交到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