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拉着姜氶心从地上起来。
“洗碗怎么蹲地上了?”梁叔随意地问,一看水槽上的窗户,哎!还好他来看了,还真没关,晃了一眼揪着姜氶心手臂,“你脸怎么这么红?你偷喝我酒了是不是啊?你这样不行的啊!我明天告诉你妈去!”
姜氶心恼怒,大喊:“什么啊!我不是!我没有!”抓着顾疏澜想要他解释,偏偏顾疏澜盯直勾勾盯着他看,并不打算帮他,姜氶心怕梁叔看出点什么,赶紧拉着顾疏澜离开。
梁叔还在后面喊:“我自己酿的酒就剩几口了,小孩子喝不出味道的,别再偷喝了!”
姜氶心跳着下楼梯,不满地嘀咕:“谁偷喝他酒了啊!”
被梁叔诬陷偷喝酒这件事任谁都能听出来只是句玩笑话,但是姜氶心却耿耿于怀,下楼的时候一直小声申辩,声音软软的,很委屈,嘴巴一刻不停,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句,什么“我没喝”、“跟我有什么关系”、“告诉我妈我才不怕呢”,有点神神叨叨。
顾疏澜不说话,有点好笑地听他念经似的话。
他知道姜氶心还是在逃避,因为一旦静下来,他们两个之间就一定会出现微妙的气场,尴尬而别扭,当然了,这只是姜氶心一个人的感觉,顾疏澜跟姜氶心相处的时间怎么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