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盖住。
“叫浪花好了!”姜氶心自顾自的,又点点头,“嗯,浪花。”
顾疏澜笑着看姜氶心僵直的背,小声问:“姜氶心,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南宜岛吗?”
显然现在不是话家常表心迹的时候,但是他就是突然升起一个念头,一个让姜氶心更了解他的念头。
姜氶心摇摇头,他不想听,下意识抗拒。
“你真的不要听吗?”顾疏澜不介意,还是问。
姜氶心不说话了,画笔画不出一条直线,圆也不圆,那太阳被填色填得越来越大。
顾疏澜看在眼里,笑了一下,终于打算放过姜氶心。
“嘴硬。”顾疏澜数落他。
姜氶心假装不理他,到处看,还转移话题:“浪花呢?”一扭头看见浪花趴在另一只橘猫身上动呢,正打算说它,眼前一黑,眼睛被顾疏澜的手盖住。
“怎——”
“少儿不宜。”顾疏澜义正言辞,掌心那双眼睛并不老实,睫毛一直往他手心蹭,挠地他手心又软又痒,心也化成一滩水。
姜氶心一手抓着顾疏澜的手,另一只手往他那个方向摸去,先是摸到顾疏澜的脖颈,那喉结上下滚动着,带着他的手往上摩挲,碰到嘴唇便触电一般移开,顺着高挺的鼻梁终于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