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表明了一切,他喜欢顾疏澜,顾疏澜的接近他不讨厌,顾疏澜亲密的举动他很欢喜。事实已经胜于雄辩,但亲热完还是要问一句是否明白,他也怕,怕这份心意交付得太迟,怕顾疏澜不理解。
()
顾疏澜闻言笑开,怎么会不明白?刻意躲避、玫瑰花、唱歌和秋千都是试探,一而再再而三,他早就知道姜氶心动了心,以为还要等很久,哪里想到会那么主动。
不给他喘气的机会,顾疏澜把他按着抵住办公桌,抬着大腿把人扶上桌子,卡进姜氶心大腿间,手贴上他的侧脸,低头提醒一句:“记得呼吸。”
说完就吻,什么试探,什么蜻蜓点水,都抛至脑后,既然心心相印,哪里还管什么清醒克制。
不规律的呼吸融进纠缠的口齿间,姜氶心浑身发酸,被欺负得想投降,又强撑着任由顾疏澜带着他探进从未触碰到的领域。
()
姜氶心实在太过青涩,被动交换着气息,眼睫轻颤,乖顺得不像话,顾疏澜胸口熨帖,默默延长着这等待已久的亲密接触。
()
窗外的风一直未停,卷得帘子打旋,光有好奇心,也温柔,偷偷照进来,一下一下的打在两人身上,从下至上,密不可分,一样的情窦初开,一样的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