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汗啊?”
陈楷铭跟他们家那只发财学了个十成十,吐着舌头,有气无力地说:“好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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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氶心这才意识到逐渐阴沉下来的天气,空气仿佛凝固,热气笼在人身上,憋闷难受,他轻声哄着:“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到家了。”
路上只有他们两辆车,天气转阴,游人不出来,原住民也懒得出门晃悠,拐进路口,一路上都没什么车。
路的尽头,发财趴在路边,没什么精气神,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看见陈楷铭下车才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迎他进门。
“咦?”姜氶心把车放好,盯着门口停留的私家车看了好久。
“怎么了?”顾疏澜问。
姜氶心摇摇头,解释道:“我家门口停辆私家车挺少见的。”一般都是观光车或者接送游客的面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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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疏澜点点头,跟着姜氶心进门。
“我可以牵你吗?”顾疏澜逗他。
“不行!”姜氶心小声答。
“真的不行?”顾疏澜笑着追问。
姜氶心不理他,蹭蹭蹭跑进大厅,绕至前台后找水喝。
“可是亲都亲了,牵手怎么不行?”顾疏澜不依不饶,抢了姜氶心倒好的水全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