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意识往猫的耳朵上蹭,姜照影看见了这个动作,别开眼,悄悄红了眼睛。
姜氶心和猫一起,往花厅走去,路过一间陈旧的猫舍也没停。
猫咪蹭着他的脖子,喜欢他身上的花香和酥饼味,它也馋,小肉垫高举着,想要够他嘴角的屑。
“我就要走了,你跟我一起吗?”姜氶心揉揉猫咪的脑袋,声音很轻,飘着,带着点前途未卜的迷茫。
距离上次他见到路瑶已经过了半个月了,他回到法国火速离职、退房,人人都说换工作要骑驴找马,不要裸辞,他一概无视,离职手续办完才打电话问路瑶,还缺不缺人。
路瑶乐不可支,越洋电话那头她笑得花枝乱颤,老半天才想起要问姜氶心对工作有什么要求,薪资待遇尽管提,她都答应。
姜氶心严肃道,可以不应酬吗?显然是还惦记着上次喝断片的事。路瑶满口答应,本来就是,喝酒应酬是市场部的事,干她们设计部的什么事?
只这么个要求实在太简单,路瑶催姜氶心再想几个刁难刁难她,好让她感受一下做猎头的滋味,姜氶心想了一下,那就再帮他找找房子吧,路瑶响指一打,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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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匆匆一别已经过去半月有余,顾疏澜的生活又恢复平静,忙碌而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