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那你来负责这个项目?”路棋没好气地说。
“不了,还是你来吧。”顾疏澜喝了口水,“我得体谅一个时刻找机会体贴妹妹的哥哥的心情,毕竟妹妹有对象,跟你也不亲。”
路棋也不恼,意味深长地说:“可不嘛?哪像你孤家寡人一个,上次谈恋爱是八百年前了吧?有捱过三个月的吗?要不是我知道你那点爱好,我都不敢让你见我妹了,非得找搞艺术的,什么毛病。”
这下顾疏澜不搭理路棋了,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查看工作邮件,仿佛毫不在意他的话,只专心工作。
()
晚上,顾疏澜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新闻联播都播完了,打开车里的电台,正好在播天气预报,悦耳的女声愉悦地向各位听众传达气温越来越低的事实。
()
这座城市位于南北分界线上,集南北两地缺点于一身,夏天酷暑难耐,冬天寒冷刺骨。车内暖气要烘了许久才驱散他从车外带上来的冬夜寒气。
“喂,哥。”顾疏澜按着蓝牙耳机。
“不行,我快到家了。”顾疏澜说,又看见前面一辆搬家公司的大货车堵出一条长龙,揉揉太阳穴说,“好吧。”
顾疏澜提着一袋某德基开门,一团黑影扑过来,抢了袋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