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氶心。但说出口的话也就算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他在姜氶心旁边的的椅子上坐下。
这是酒厅外的花园,打理得很漂亮,冬夜寒风刺骨的,还是开了很多五颜六色的花,不过没什么人看,唯二的两个人也不是在赏花。
顾疏澜推门出来的时候姜氶心就注意到了,裹着一身暖气,是这冰冷寒夜中另类的存在。
他像是呼应顾疏澜的话,刚点上的烟堪堪被食指和中指夹住,烟嘴凑近脸,骨节分明的手指虚张开,挡住一小截下巴,吸的时候似乎很爽,脸颊凹进去一点,微微皱眉,白烟吐得又长又猛,吐不出白烟了气也没散,胸腔里除了烟还有别的也要散干净才罢休,随即眉头松开,小幅度转头看了一眼顾疏澜。
这样的姜氶心太陌生了。
“很久之前就会了。”姜氶心说话的声音也陌生,飘着。有多久?十年?他不记得了。
顾疏澜点点头。
烟早就散尽,唯一的光热就是姜氶心指尖的火光,这么点怎么够?气氛越来越冷。
路棋刚才提的什么亲上加亲是废话,两人亲昵过,好过,还唇齿相贴过,时过境迁,细细琢磨着年少时的悸动时早就心如止水,再见面时装陌生人最好,演变成仇家也行,最怕就是像现在这样,两人都不像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