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有人打扫,很干净。
这里显然就有了设计的余地,姜氶心拿出平板,专业而公式化地问:“顾总有什么要求?比如偏好的风格和颜色之类的。”
顾疏澜在床边坐下来,许是松软的床垫让他疲累的身心都放了下来,他的语气和神色都软和了下来:“简单舒适就好。”
“按你的喜好来也行,姜先生是设计师,我相信你的眼光。”顾疏澜想起那栋民宿,一花一木,一桌一椅都是姜氶心的心血,清新淡雅。
“我的眼光?”姜氶心不理解。
大约是姜氶心这会儿相对没那么冷淡,而顾疏澜又极享受两人相处的氛围,没什么警惕地,他倒了心里话:“窗要是能改成落地最好,床可以对着,窗帘用蓝色,床头放一幅手绘画,被单也可以用蓝色……”
顾疏澜说得尽兴,这些全都是那间民宿里的布置,难为这么多年他还记得细节,姜氶心听不下去,抓着平板一个字都没敲,手关节僵着,泛着惨白的光。
“这不是我的眼光。”姜氶心生硬地说。
“怎么了?”顾疏澜心里咯噔一下。
“我并不擅长室内设计,顾总还是另请高明吧。”姜氶心把平板关掉,塞进包里,做完这些动作,看都不看他,径直往外走。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