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氶心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喷嚏一直打个不停,头脑千斤重,眼睛被水雾蒙上,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我自己能走。”
已经进了内部电梯,空间很小,回荡着姜氶心软而闷的声音,顾疏澜装没听到,厚脸皮地勒紧胳膊,把他勒出轻呼,手上不松,嘴也硬。
“不放!”
“那你不嫌累就抱吧。”姜氶心确实不想走,晃了晃光溜溜的脚丫子,干脆破罐子破摔,搂紧了顾疏澜,湿漉漉的头发挨着他的肩膀,地上已经积了一滩水。
顾疏澜感受到姜氶心的依靠,堂堂公司一把手平时工作雷厉风行,现在像个战战兢兢的毛头小伙,浑身僵硬,锢得姜氶心闭眼抱怨:“疼!”
“你知道疼了?我还心疼呢!”
“你心疼什么?”
“心疼我自己,好心没好报。”
“好心?”姜氶心被气得扬了嘴角,笑得讽刺,“心疼自己屈尊接近我,还是心疼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你永远高高在上,那我就要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吗?”
姜氶心声音并不尖利,玩笑似的,不是控诉也不是咆哮,绵里藏着针,细细扎在顾疏澜心口上,原来在姜氶心心里是这样看他,他怔在原地。
姜氶心口不择言的后果就是悔得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