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注意到他换了一种风格打扮,穿了一件之前没见过的绸质黑色衬衫,松软的衣料覆在他清瘦而不显羸弱的肩上,嚣张地敞着领口,那两片凸起的锁骨盛满了晶莹的光,粼粼地摄人心魂。
顾疏澜先是想帮他把衣领封上,接着白皙纤长的脖颈也不能露出来,最后想着盖住他那张舔了酒水之后红润的唇。
想这人真是,哪哪都让人像犯罪。
台上的女歌手已经换了,换上个嗓音特别但有些怯场的男孩,清了几次嗓都没唱好,姜氶心兴致缺缺地转身过来。
“酒不错。”姜氶心用指关节敲敲酒杯。
“还行。”
确实还行,让人沾了酒气,但又没到易醉的程度,想清醒便能千杯不醉,不想清醒也能借着酒气装出三人醉意。
“这么久不回去的话,不会有人找你吗?”姜氶心手指罩着杯口,把快要见底的酒杯提起来,小幅度地晃着。
顾疏澜答:“工作上的伙伴而已。”
“是啊,现在不是工作时间。”姜氶心点点头。
“但是非工作时间这么听着小曲、喝着小酒的情况也很少,今天很难得。”
“嗯。”
“既然今天那么难得,就再做一件难得的事情吧。”
“嗯?”姜氶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