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料子不比上药时碰到的那片白嫩皮肤,手滑到胸前,细致地帮他把衣扣扣好,掩住一小寸胸膛。
姜氶心身体僵硬。顾疏澜专心地对付着衣扣,手指都没碰到他的皮肤,只是尾指偶尔在薄薄的衣料上一划而过,像根火柴划拨过去,带起一路火星。
“还扣什么?待会要洗澡的。”姜氶心把自己的衣领拽走。
“那你就扣到洗澡时再解。”顾疏澜知道他别扭,也不强求,起身去收拾茶几上的药箱。
他弯着腰,用过的棉签丢掉,酒精和药水盖好放到药箱中,再关好,放进进门的储物柜中,回头,把直勾勾看着他的姜氶心逮了个正着。
“看什么?”
姜氶心先小是幅度地摇摇头,最后还是问出口:“你好像……很熟悉这里。”
那可不?这是顾疏澜亲自选定的家具和装修风格,进门开关控制哪一盏灯,应急用品放在哪里,花园里的花什么品种他都知道。
他跟在姜氶心身后进来的时候也惊讶,没想到会那么巧。
当初在画展上的一面之缘,他轻易放走姜氶心,却没那么容易放过自己。成年之后的姜氶心出现得正是时候,这让他多年来的想象都显了形,他当时没妄想两人还能有什么交集,但却想离姜氶心更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