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姜氶心没反抗。
顾若植觉得自己的弟弟简直莫名其妙,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的好友申请界面,是一颗姜,觉得还挺好玩。
“若植,疏澜又走了吗?”顾实从会场中急急走出来,只能隔着玻璃看顾疏澜离去的身影。
“他有事,走得急,下次,他说下次会亲自来看您的。”顾若植不忍心看自己父亲脸上不加掩饰的失望,往窗外看,正好看见那个有趣的姜先生被他弟强行塞进车里。
车久久没开,根本不像顾若植说的那样,小儿子有事急着走是假的,他还是不愿意见自己。顾实垂着脸,驼着腰,显出疲惫的老态。
车内,暖气又被顾疏澜开得很足,怕融不掉从室外带进的冷气似的,烘得人要发汗。
顾疏澜不说话,姜氶心也不出声,慢条斯理地脱外套,拉链一顺到底,在衣角底部分开,接着是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绒服被他团成一团往后座上扔,还是有点热,他又用手把高领毛衣折下来一点。
顾疏澜无奈:“热就说,我可以不调那么高。”
“我是怕你冷。”姜氶心卷起一小截袖口。
除了顾若植自我介绍的时候,姜氶心有些不自然外,从出来到上车,姜氶心一直都是无所谓的态度,这